返回
国际中小学
分类

【山西日报】昔日“神童” 今归何处?

日期: 2019-11-17 15:20 浏览次数 : 52

  羊城晚报10月16日A2版讯中科大少年班出身的尹希2015年9月初当选哈佛大学最年轻华人正教授,沉寂数年的少年班再次回到公众眼前。曾几何时,因为出身于中科大少年班的宁铂出家,被视作当代“方仲永”,少年班模式也因此备受质疑,被讥为人才的黑洞。但日前经记者调查,发现少年班在培养人才方面成绩卓著,少年班出来的学生除了像尹希这样学术研究的佼佼者,其他“有的是公司董事长、行业的领头人,或是一家公司的技术负责人,平均生活幸福指数不错,极少有生活状态非常差的”。   相比之下,之前对少年班的批评更像是一种想象。虽然根基并不牢靠,却成了全民共同的想象,必定是符合了某种全民的心理期待。这种心理既有传统文化造成的心理暗示,诸如“揠苗助长”和“伤仲永”的传说,又有当下的经验,诸如“高分低能”等指责。特别是出于对教育体制种种弊端的反感,人们总是乐于接受对于教育制度批判的事例,而不去更多关注真实程度如何。对于教育体制理性的反思,逐渐变成非理性的情绪。于是宁铂的事情被放大,成为对中科大少年班的整体否定。   现在,事实又给人们上了一课,如果一种反思到了非理性的地步,那么就需要再反思。少年班的少年们,成为人们抨击教育体制的炮弹,因为他们就是当下教育体制的象征。但仔细想来,少年班这种模式,恰恰是现行教育体制的一种变通,让这些天赋超常的孩子,不再按部就班地接受高中阶段的学习,既没有浪费他们的天赋和大好青春年华,也避免了教育资源的浪费,体现了因材施教的原则。单就这一点来讲,也是值得肯定的。   退一步来说,即便少年班代表着当今的教育体制和教育理念,是这个体制的佼佼者,那么他们和这个体制一起,也应当得到理性的反思,而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全面否定。高分并不一定就代表着低能。少年班的学生在一种有着简单和平等规则的游戏中胜出,这本身就是一种能力的体现。事实证明,这种能力延续到了他们以后的工作和生活中,帮助他们在各自所在的领域,仍然取得了出色的成绩。   中科大少年班的成功,其实不用浪费更多笔墨加以证明,事实就在那里。更值得我们思考的是,我们如何面对和评价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期形成、延续至今的教育体制。这一教育体制的确存在诸多弊端,但有的批评,否定之激烈,已经到了非理性的程度。具有讽刺意义的是,这些批评和否定使用的工具或者参照物,以及提出的替代性主张,据说来自于发达国家。但随着中西方教育交流的深入,发现所有这些在西方也是争议重重。而“我们这儿”的教育理念,在西方也有一定的市场。有些教育问题,是中西方共同面对的难题。我并不是一味为中国的教育体制辩护,我只是想说,解决问题,应多一些理性的精神,客观的立场,多一些实证主义的方法。单纯地依靠想象,只会让问题变得更糟糕。

1985年前后,少年班这个奇迹曾被国内众多名校效仿,但没过两年便又纷纷停办。30多年过去了,关于少年班的负面新闻从未中断过,虽然不乏有“神童”最终碌碌无为,但不可否认的是从少年班走出的学生们大多都活跃在国内外的重点大学、科研机构和经济领域等。

据统计,少年班至今已毕业2910名本科生,90%以上考取国内外研究生。他们当中,18.5%供职于科教界,至少有200人成为国内外名校和科研机构教授,其中2人当选美国科学院院士、7人当选美国物理学会会士、5人当选美国电子电气工程师学会会士;72%活跃在企业界、金融界,其中在世界500强企业任职的达到35%。“在全国乃至世界范围内,也很难找到一个单个学院有少年班这样好的人才培养成绩。”中科大少年班负责人陈旸说。

商业

张亚勤:从微软辞职担任百度总裁

他头顶很多光环:中科大神童,美国电气电子工程协会院士,微软中国领军人……有人说张亚勤身上集合了许多当代人最为推崇的元素:智慧、财富、权力、机遇……

12岁考入中科大少年班

1966年,张亚勤生于山西太原的一个普通教师家庭,5岁丧父。张亚勤3岁识字,5岁上学,11岁时就跳级上到了初三。

1977年,中断了11年的高考制度恢复了。张亚勤争分夺秒,拼命补课。勤奋和天资让12岁的他考入了中科大少年班。他还是那届学生中唯一一个数学得满分的人。

但是上大学后张亚勤发现,自己的成绩属于比较差的。在学校老师和同学的帮助下,他渐渐适应了新环境,到了毕业的时候,张亚勤的成绩在班里名列前茅。

本科毕业后,张亚勤考上本校电子工程硕士研究生。1986年9月,他到美国乔治·华盛顿大学留学,成为皮克·霍兹的门生。

他刚去两个星期,教授就拿来一堆文献,让他做一个评价,一个月内完成。张亚勤一看这些文章,头就大了,很多知识都是国内没有学过的,而且都是通讯方面最新的技术研究。他接到这个任务后,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图书馆,借了60多本书,反复地阅读。在他坚持不懈的努力之下,第一学期考试的时候,他取得了优异成绩。一年半以后,他参加了博士资格考试,考了满分。

结缘微软,回国创业

1997年,他获得了巨大认同——荣膺美国电气电子工程协会院士,成为该协会100年来获此荣誉最年轻的科学家——31岁。作为全球知名的杰出科学家,皮克·霍兹教授多次在公众场合毫不掩饰地夸耀张亚勤:“他是世界的一份财富。”

1998年10月的一天,一个越洋电话来找他。电话那端是在业内名气颇响的李开复博士。李开复介绍了微软要在中国建立一个基础研究院的意愿,并表示希望张亚勤回来一起创业。

从此,张亚勤正式加盟微软。不久,微软中国研究院成立,李开复任院长,张亚勤担任副院长兼首席科学家。他和李开复一起把研究院从无到有,建成了世界级一流的研究机构。当时很多人都不了解张亚勤做出的选择,这在美国也引起了一定的轰动。

2014年9月,张亚勤又毅然从微软辞职,加入百度,成为百度的总裁。

回忆少年班,不以成败论英雄

在中科大少年班毕业生中,今天的人们似乎已经习惯了第一位列出张亚勤。张亚勤则认为,我们很难说一个人成功或失败,每个人走的路不同,选择的方向不同,套用中国的一句古话就是,不以成败论英雄。

或许是和自己的经历相关,张亚勤有着自己的一套教育观。从小就以聪明著称的张亚勤并不太关心女儿的聪明程度,他看重培养她的爱心,“要有开阔的胸怀,要和大家分享。”女儿曾经问他,什么是成功。张亚勤回答:“成功是一种感觉,是自己的感觉和别人对你的评价的一种平衡。但是,首先要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自己要幸福,要感觉很快乐。”

学术

尹希:24岁受聘哈佛31岁当选正教授

今年9月初,美国哈佛大学物理系网页上发布了一条一句话消息 “尹希晋升到正教授”,这短短一句话背后的信息量可大得很。

首先,本科毕业于中国科技大学少年班的尹希很年轻,1983年12月出生的他今年还未满32岁,刷新了中科大校友出任哈佛大学正教授年龄最小的纪录。在尹希之前的纪录是,34岁时成为哈佛正教授的庄小威,而她同样来自中科大少年班。

小学二年级就迷上微积分

尹希一路都是别人眼里的“超常儿童”。据中科大官网早前的一篇采访报道,尹希在小学二年级时,就对妈妈大学时学的微积分课本产生了浓厚兴趣,“妈妈,你让我看吧,我保证不影响学习,看微积分对我来说是一种享受,我爱看”。

妈妈不相信一个小学二年级的学生能看懂大学的微积分,干脆把这几本相关的书都打包放到了阁楼上。可是,出差一周后回家,她发现孩子又“扎”在微积分世界里了。原来尹希不停地缠磨爸爸,终于获得了继续看书的权利。实际上,他不仅爱看,而且看懂了。

跳级之后,9岁半的尹希考入北京八中智力超常实验班(简称少儿班)。1996年,不到13岁的尹希考入中科大少年班。当时媒体的报道说,“北京第八中学少儿班12岁的尹希以572分的高考成绩考入中国科技大学少年班,成为该校最小的一名学生。”

中科大毕业后,尹希赴哈佛大学攻读物理学博士,并于2006年获得博士学位;同年,哈佛大学打破本校博士不得在本校继续博士后研究的惯例,破格允许尹希博士留校继续研究工作;2008年,年仅24岁的尹希博士受聘担任物理系助理教授。2013年曾获美国斯隆研究奖。

他的研究工作包括:量子引力中的黑洞熵、弦论中的超对称束缚态、与物质场耦合的Chern-Simons理论及其在M膜中的应用、高自旋场论及其在引力/规范场对应中的应用等。

喜爱跑马拉松、攀岩

这位“学神”级人物绝不只是学术领域的大拿。尹希喜欢认真地对待每一件事,只要产生兴趣,他就会全力以赴。他喜爱跑马拉松、攀岩等。早在2004年,尹希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美国某马拉松的跑道上。

晋升正教授的消息传出后,尹希也成为中科大少年班校友们热议的人物,不过,大家讲的最多的却是他的“八卦”,比如马拉松。据介绍,在2013年的波士顿马拉松赛场上,曾发生骇人听闻的爆炸案,当天尹希也参加了比赛。爆炸案发生后,同学都很关心他的安危,后来大家放心地了解到,他在爆炸发生时早就冲过了终点,已经平安回到家中休息了。

影视

肖洋:“金牌剪辑师”到“剪而优则导”

因为替冯小刚剪辑过电影《非诚勿扰》、为陈可辛剪辑过《中国合伙人》、为韩寒剪辑过《后会无期》,肖洋成为电影圈炙手可热的“金牌剪辑师”。如今,他也开始“剪而优则导”,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导演了电影 《少年班》——他原是西安交大1994级少年班建筑学系的学员,电影中的几个天才角色都有真实原型。

为讨好女同学,决心搞乐队和当导演

1994年,15岁的肖洋考进了西安交通大学的建筑学系,成为一名少年班大学生。在人们想象中,考进少年班的都是天才,肖洋予以否认:“片中董子健扮演的角色很像真实的我,我不是天才,我至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考进少年班的。我觉得少年班应该是培养华罗庚和陈景润的地方,而我自己的数学成绩特别差。”肖洋说,他中学时成绩一般,有一年还得了倒数第三,但是高二的时候收到他心里喜欢的一个女孩的贺年卡,于是立刻充满力量,拼命学习,“因为早上一年学,全校符合招生年龄条件的就我一个,少年班招了23个人,我入学考了第22名。”

大学时学的建筑,为什么转行做了电影?肖洋说跟自己颜值不高有关,“我上大学的时候长得不帅,也没有什么出奇之处,喜欢的姑娘也不理我,我就想怎么能吸引她们的注意?一个是学校乐队特别受欢迎,另外就是姑娘们都喜欢聊电影,我想我将来要么当一个摇滚乐手,要么当电影导演。我学吉他,乐队搞得挺火,还是没有人理我,我就发现玩摇滚也是看脸,我想我就搞导演吧。我第一批看的电影是《阿甘正传》这些,看完以后我觉得这里面有太多不同的人生,就慢慢迷上电影了。”

拍购物广告出道,遇伯乐陈国富进电影圈

大学毕业后,肖洋到德国念了几年书。但肖洋从德国留学回来后,一开始并没有找到做电影的途径,他就和几个朋友凑在一块,弄了一个小的工作室,拍婚庆视频、拍购物广告。肖洋他们拍的,是当时盛行的“咆哮式”电视购物广告,“388!388!只要388!不是888!也不是988!看看看!现在又有一位观众打进了热线!”

直到有一天在预告片剪辑的比赛中胜出,肖洋认识了台湾著名监制和导演陈国富,并因此在年近30岁时接到了剪辑第一部长片的电影——冯小刚的《非诚勿扰》。冯小刚当时对肖洋赞不绝口,夸他是“上天赐给自己的礼物”。

之后,《风声》《画皮2》《中国合伙人》《后会无期》等,让肖洋成为“金牌剪辑师”,直到陈国富对他说:“你可以出师了,这次我来给你做监制。”于是,有了电影《少年班》。

肖洋说自己17岁喜欢上电影,至今将近20年,终于实现了他的导演梦,“真正能和自己喜欢的东西陪伴在一起不容易,所以我是个幸运的人。我找到了这么一件事,就决定这辈子就跟它待在一块,一直干下去。”

宁铂:中国“第一神童”两度遁入空门

宁铂,曾是全国瞩目的“神童”:2岁半就能背诵30多首毛泽东诗词,3岁时可以数100个数,4岁学会400多个汉字,5岁上学,6岁开始学习《中医学概论》和使用中草药,8岁能下围棋并熟读《水浒传》,9岁就会吟诗作赋;1977年,不满14岁的他成为中科大少年班破格录取的第一人;19岁,宁铂成为全国最年轻的讲师。然而,成年后,他一度厌烦人们的哄捧与厚望,醉心佛学,两度遁入空门……

“神童”惊动了国务院副总理

“我对宁铂很内疚。假如我没有写那封推荐信,他可能会在高中毕业后正常参加高考,选择他自己喜欢的专业。那么,他的人生道路就不会是今天这般。”江西冶金学院教师倪霖眼里流露着牵挂。

从“神童”到少年班第一人,再到出家人,一切都源自这封信。1977年,倪霖致信当时兼任中国科学院院长的国务院副总理方毅,举荐一位江西赣州八中高中二年级的少年天才——宁铂。当年11月3日,方毅副总理批示当时为中科院下属单位的中国科技大学:“如属实,应破格收入大学学习。”

宁铂于1964年出生在江西赣州的一个普通家庭。关于早慧,宁铂后来曾私下解释过。他说自己小时候性格很孤僻,几乎没有什么朋友,家里既无电视可看,又没有其他什么活动,就只有猛读大人的书,于是别人就认为他“天生聪颖”。六七岁时,他生了一场大病,父母弄来一些滋补品,营养补剂大概也促使他早熟。他在十一岁就进入青春期,而当时一般同学几乎都是高中阶段才开始发育。因此他比同年龄段的其他同学自控能力更强,学习起来更自觉。

惧怕失败,三次放弃研究生考试

1978年3月,还不到14岁的宁铂终于来到中国科技大学,成为我国第一个少年大学生。宁铂确实非常聪明伶俐,又很听话。中国人心中一个完美神童的种种要素,他都有了。从此,他成了全国各地媒体记者追逐的对象。少年宁铂也成为中国家长们教育子女的新模式,家长们教育孩子时都喜欢说:“看看宁铂,再看看你!”

在入学一年后,少年班学生就开始选系定方向。宁铂告诉班主任汪惠迪老师:“科大的系,没有我喜欢的。”汪惠迪帮宁铂打了一份报告,请求调到南京大学去学天文。然而教务处长却驳回了,原话是“既来之,则安之”,个中原因不难想象,中科大怎愿放弃这个名满天下的少年神童呢。

在对天文学的爱好受阻之后,宁铂把兴趣转向了对“星象学”的研究。本科毕业之后,宁铂留校任教,并在19岁成为全国最年轻的讲师。不过,这已经是他能创造的最后一个纪录了。1982年,宁铂第一次报考研究生,但报名之后就放弃了考试。第二次,他完成了体检,然后又放弃了。第三次,他已经领取了准考证,但在进考场的前一刻又退缩了。后来他对别人解释说,他是想证明自己不考研究生也能成功,那样才是真正的神童。不过汪惠迪以及很多人却认为,他只是过分地惧怕失败。到后来,很多机会摆在宁铂面前,他都不敢去尝试。

强加的荣耀和期望过于沉重

宁铂一直在逃避自己被安排了的命运,醉心研佛。早在2002年,他前往五台山出家,很快被中科大校方找了回去,他又一次失败。一年后,他“成功”遁入空门。这样一个时而被捧到天上,时而又摔到地下的昔日“神童”,确实经历了太多。

出家之后,宁铂确实切断了与俗世的联系,除了他的父亲。与儿子一样,父亲宁恩渐也在躲避着原本熟悉的世界。宁铂的出家,给父亲宁恩渐带来的是无尽的伤心与羞愧。悲郁之余,老人离开了老家,移居杭州。

事后有人说,宁铂的不幸在于,人们强加在他身上的种种荣耀和期望过于沉重。在他成名的时候,毕竟还只是个孩子,无法负荷那么重的东西。他开始担心自己的能力,害怕失败。他觉得自己无法承受失败,因为没有人会接受一个“神童”的失败。他由此失去了一个“神童”身上原本最有价值的东西——自信,甚至对自己渴望得到的东西,也畏首畏尾,不敢伸手去拿。

谢彦波:至今仍缺少人际关系方面的能力

谢彦波年龄小,自理能力差,自视甚高,尤其不懂如何与人交往。入学时他刚刚11岁,此前只有小学5年级的人生经验。在中国科技大学流传甚广的一个传说是,第一次走进校门时,他还在滚动一只铁环。

彭兴生于1963年1月,进入少年班时16岁,是少数的几个超过15岁年龄限制的学生之一。入学之后他接受的任务之一就是“看着”谢彦波。

从他入学起,老师的担忧就从没消散过

谢彦波受到困扰的时间要比宁铂晚得多。他回忆说:“在少年班的最初阶段我年龄还小,对外界的宣扬没什么太多的感觉。”第一个学年过去后,打牢了基础的谢彦波选择了物理系。从此,这个系着红领巾的大学生的潜在天资得到了充分表现,一路成绩骄人,直到毕业。不过,从入学时起,老师和同学们对谢彦波的担忧就从没消散过。

“人际关系这一课,心理健康这一课,他的问题尤其严重。”汪惠迪老师说,“他们在上学时没能养成好的心态,没有平常心。这种缺陷不是一时的,而是终生的。”与此对应的是,一些当年的少年班成员承认,他们至今仍缺少人际关系方面的能力。“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少年班同学秦禄昌说,“一旦过了那个年龄,这一课就永远补不上了。”

与导师不睦是公开的秘密

在朋友们面前,谢彦波健谈而放松,但他似乎不懂得如何与决定其命运的人相处。1982年,谢彦波提前一年大学毕业,15岁在中科院理论物理研究所跟随于渌院士读硕士,18岁又跟随中科院副院长周光召院士读博士,被看好在20岁前获得博士学位。不过,这段最为春风得意的时光,却成为他人生转折的开始。“他没能处理好和导师的关系,博士拿不下来,”汪惠迪说,“于是转而去美国读博士。”

在美国普林斯顿大学,谢彦波可谓因祸得福,得以跟随大名鼎鼎的菲利普·安德森教授学习,后者在1976年因为在凝聚态物理研究方面取得突破而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奖。

对安德森来说,谢彦波的性格中有着令人无法容忍之处,那就是比他本人还要傲气。“我的论文不讨他的喜欢,”谢彦波说,“写的是他的理论的不对。”在普林斯顿的中国同学圈子里,谢彦波与导师不睦,渐渐成为公开的秘密。

本来,事情并非毫无转机,可是恰在那时,发生了轰动一时的北大留学生杀死美国教授事件。当人们意识到应该避免类似事件再次发生时,谢彦波被怀疑为潜在的危险。中国科技大学的一位副校长决定让谢彦波回国,这意味着后者留学生涯的结束。这件事情后来在中科大内部争议颇多。

此前有传闻说,谢彦波曾用手枪或菜刀威胁过安德森。记者就此向谢彦波求证,他神情自然地予以否认说:“那我没有,我没有。”

综合《北京青年报》《文摘报》《楚天金报》等稿件

附原文链接: